她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唐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了温锦寒,也难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俩身上了。
陆时欢囧。
心里乱如雨打残花,松开了温锦寒后,她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慢慢站起身:“我、我去洗手间,锦寒哥,你、你来玩儿吧。”
话落,陆时欢将脑袋低低埋着,没敢看温锦寒和周围人一眼,直接往包房外面冲。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深深刻于众人眸底。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温锦寒也因此回了神,僵硬地半伏在椅背上的身子慢慢挺直,嘴角僵着的浅显弧度这会儿深了几分,笑意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控制了。
许久,温锦寒才在祝谦独特的嗓音里回过神来。
祝谦:“队长你也太偏心时欢了。”
他就觉得自己平日里对温锦寒的百般好终究是错付了。
以前他和小队里其他人也一起玩过牌,当时温锦寒在旁边围观,眼睁睁看着他被画了一脸的涂鸦,愣是没动过恻隐之心,更别说帮他把关看牌了。
用温锦寒自己的话说,“那是你们的战斗,我一个局外人怎么好插手,这有失公平。”
“回头帮了你,他们会说我这个当队长的偏心。”
当时祝谦还真就被温锦寒这番说辞搪塞过去了,甚至觉得他说的话还挺有道理。
时至今日,对比温锦寒对陆时欢的态度,祝谦才明白温锦寒之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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