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垂老矣,又有何面目再与她相见?
故而只好选择在纸中写下了一句话,让宇恒帮我发?出去,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知道,我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在自己新选择的道路上走得开心些。
路鸣翻页的手微微停顿,如今绕是她再迟钝,亦能感觉到老友对自己隐藏了六十多?年的情感,更能亲身地感知到,在发现如今的她就是真正的路鸣过后,他心中的无奈与纠结。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她至今都以为他们之间的厚障壁是身份地位的不对等,可在他的心中,他们的距离却是之于春日桃花与冬雪般年岁的遥不可及。
不曾知晓自己心意的、夕日的爱人,有朝一日重返青春,而镜中的自己却发已花白,这叫他如何敢与她相认?
路鸣的心中隐隐有些沉重,似乎压了一块巨石,叫她喘气?不顺,她故作镇定地翻开了最后一页,长长的睫毛在眼帘前轻扫。
……醉君自评:吾姓许,名儒城,字醉君,生?于1950年,预计猝于2018年。
我的一生?,是漫长的一生?,也是幸运的一生?,自幼生?长在军区大院,我的童年伴随着书香,16岁前往苏联茹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学习飞行器制造专业,后前往加州理工学院进修。
我与飞行器相伴了几十?年,我爱它胜过爱生命,同样的,它也回馈了我同等的热爱,至少在我离世之前,有幸见证过了祖国航天事业腾飞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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