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的时候,唐翊推门进来。
她立刻伸头瞅他身后。
唐翊直接关上门,“已经走了。”
苏婻松口气,这才笑眯眯的问道:“苏先生没为难你吧?我看他来者不善。”
对于她不叫苏宏盛爸爸这一点,唐翊习以为常,碰上那么一个爹,能心甘情愿的再叫一声爸爸的也是心大。
“他在我面前不敢放肆,”唐翊云淡风轻地说,话里的内容却相当霸气。
苏婻暗自咋舌,壕神就是壕神!
他坐到床边,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在床头,淡定地说道:“把外衣都脱了。”
苏婻:??!!!
对上她瞬间瞪大的眼睛,他挫败地发现她只是惊讶和不解,而没有脸红和羞涩。
为什么这么坦然?
“你身上有淤青,必须得揉开。”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药酒。
苏婻对这东西很熟悉,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接地气的药酒和一身高定的唐先生联想起来。
按照壕神的生活质量,就算是有擦伤什么,不应该是有最权威的医生和最先进的仪器治疗吗?
而且讲真,揉药酒最好的时机已经过了,她现在已经浑身酸疼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苏婻说,“这种事多不好麻烦你啊!”
唐翊心里在滴血,面上却越发地漫不经心,“背上还有腰上你自己怎么揉?快点,别拖拉。”
这可是他特意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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