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给你说过,我没有办法根治你的病。”
傅云深挂断电话,拿起外套,正想要回家,手机收到一条新闻推送,南山路、北山路被暴雨淹没,暂时封道。
这是他回家必经的两条路,看到消息,他放下外套,走进办公室相连的套间,冲澡睡下了。
一夜惊雷,他睡得很不安稳,被巨大的惊雷惊醒时,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房间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湿润的空气夹着雨滴吹了进来,已经将窗帘打湿。
他起身去关窗,伸出去的手蓦然停住,眉头也拧了起来。
雨幕下,昨夜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想到魏梧桐整晚都在大雨中做事,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连雨伞都没拿,快步出了房间。
“咳咳!”魏梧桐觉得有些难受,头昏沉沉的,全身也越来越无力,大雨冲刷着她的额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怀疑自己发烧了。
泥水溅到身上,她全身都是泥浆。
还剩一点了,弄好明天就可以栽种植物,弄好了就可以结算工资,她还能坚持!
“魏梧桐!”一个声音透过身后的雨幕传了过来。
三更半夜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身体一颤,双手握紧了锄头,慢慢扭头过去,看到对面的傅云深,松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也不打算理他,回头继续手里的活。
“魏梧桐,过来!”被无视,傅云深的声音不禁提高,带着几分急促。
魏梧桐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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