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靠在了椅子上看着垂头不说话的王珂。

    “王珂，你认识这个人吗？”文乐把范柳敏的照片放到了王珂面前。

    王珂抬了一下头，文乐看清了他的表情。

    可以用凝重和阴冷形容，但看到范柳敏的时候，他眼神慌乱的闪躲开了。

    “认识。”声音微颤。

    “她死了的事情你知道吗？”

    文乐话落，王珂唰的抬眼看向了她，眼中惊讶闪过。

    文乐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眉头微皱。

    “她是你的学生吗？”

    王珂向后缩了缩身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

    王珂垂下了头，像是隐忍般的握了握拳头，然后沉声说道，“前天。”

    文乐微微蹙眉，拿过手下范柳敏的尸检报告翻开来看，她身上的鞭伤确实是前天留下的。

    文乐靠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然后才问道，“当天发生了什么？”

    王珂身体明显的一僵，然后微微颤抖，沙哑的声音带着怒气说道，“那天，我刚打扫完游泳池准备上课，她身体不舒服就就请假，玛德，那撒比竟然在上课的时候呕吐在了泳池里。”

    “然后……放了学我在学校的小林荫道上拦住了她，然后……揍了她，她当时昏了过去，我一时害怕就跑了。”

    一开始他语气很激动，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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