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落在了自己痕迹却已经结痂了的地方一咬。
如同野兽遇到了自己的猎物那般凶猛而……残忍。
肩膀上的疼痛钻心的传来,但是钟离春却是一声不吭,便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嬴荡抬起头来,抹了抹嘴角上残留的血,笑了,“春姬还真是甚得本太子的欢喜,记住这种痛,不许再想除了本太子之后的男人。”
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钟离春睁大了眸子望着宽大的床垂下来的帷幔,紧抿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擦去了溢出来的那点儿猩红。
又可以多活一个夜。
又可以多想他一个夜。
“荡儿,此次去齐国可也是你说要去的,为何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便回来了?”看着站在下面的大儿子,嬴驷眯了眯眸子,语气十分威严,却是没有带上任何怒气。
对于这个大儿子,他向来是偏爱更多的。
便如同此次去齐,他虽是向来最不喜齐国,但是既然嬴荡提到了,他便也就让他去了。
哪怕当时燕国的结果让人……出乎意料。
“父王可知齐王王后钟离春?”嬴荡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父王,眼里闪过一抹迫切。
“她?不是说死了吗?”对于这个名字,嬴驷自然是知晓的,如此传奇的女子,怎能够不知道。
若非是她,齐国可不见得会有曾经能够拿下燕国的机会。
“那父王可知晓夏迎春?”没有直接回答嬴驷的话,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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