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绪复杂道。
不等田辟疆将话说完,钟离春便一直手遮住了田辟疆的嘴巴,皱着眉头,目光里难得的带了几分严厉,“大王莫要如此说道,齐国不会亡在你的手里。”
田辟疆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钟离春此刻的眼神与脸色,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伸手握住那双冰凉纤细的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不会。”
“大王觉得此次秦国会派何人前来?”钟离春眸子闪了闪,将话儿给岔了开来。
“不管是何人,都不会是那嬴荡。”田辟疆哼了一声,眸子里闪烁了几分凶残。
嬴荡之仇……不得不报,
然而听到田辟疆这么说,钟离春却更加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念头。
自古以来,两国相交,便是战时都不能够斩杀来使,更莫要说是什么时候还是暗地的风起云涌。
她只怕……
然而这一句话,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田辟疆,她知道田辟疆心里想的是什么,突然间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将头靠在田辟疆的肩膀上,钟离春状若无意道,“便是他又能够如何呢?我同大王一起面对就是了。”
“嗯。”田辟疆没有看到钟离春眼里的复杂,脸上的怒意微微散了几分,伸手在钟离春散了一背的墨发上轻轻地抚摸着。
秦国的使节便是再如何姗姗来迟,便是再如何讳莫如深,终究也有相见的一日。
秋高气爽,天朗气清,田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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