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头也不抬,话里的语气淡淡的,“嗯。”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嗯字,却足够让春陀胆战心惊,额头上沁出一层汗来。
可是早说晚说迟早得说,春陀在脑海里回顾了一番后,猛然叹了一口气,大声道:“陛下,奴才,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圣旨交到陈娘娘手里了。”
“嗯。”帝王再度点了点头。
春陀心里诧异,怎么就一个嗯字?难不成这事儿就这么过了?这么一想,便抬起头朝上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儿没把胆给吓破。
上头那儿哪里是没有在意,使劲的拿一双眸子瞅着自己呢,那里头的意思分明就是“有何话赶紧给朕道来”。
“陛下,陈娘娘接了圣旨后便直接出长乐宫往长门宫的方向走去了,什么话也没有多说。”竹筒倒豆子一般,春陀忙不迭的把话一股脑儿说清楚了。
然后……
整个屋里的温度瞬间变寒了几分,这屋内的感觉简直比他从外头进来之时还要料峭几分,让他这一次直接撑不住给打了一个哆嗦。
“什么话也没有说?”望着眼前的奏折,刘彻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这句话。
年初大休三日,他是为了什么才早早的来了这御书房拿出一些往日里废弃了的奏折来看,等到的就是一句“她什么都没有说”?
呼了一口气,刘彻点了点头,如今他还真是看不透她了啊,昨夜里那个跟自己犟的女子,便是她还在椒房殿的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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