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见到过,而刚刚陈美人这反应,简直太不对劲了!
“养骨生筋膏。”看着将头垂得更低的女人,刘彻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几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给朕。”
“是。”春陀暗暗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的人,小心翼翼地躬着身子将药瓶给了刘彻。
他就说陛下临走之前让他带上这个西域进贡的好物什做甚,感情是陈美人这儿受伤了啊……
“出去。”接过瓶子,刘彻轻哼了一声,“吩咐御膳房,今夜朕在长门吃晚膳,让他们送来长门。”
“陛下,这……”春陀这一下是彻底的呆住了,半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没有遇见过今天晚上的这么多事儿。
一桩接着一桩,简直就是防不胜防啊……
“出去。”刘彻手里捏着冰冷的瓷瓶,目光落在谈笑的身上,语气瞬间变得威严起来。
春陀吓得哆嗦了一下,立马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是他逾越了……
屋里春陀来得快去得也快,全然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中,谈笑有种深深挫败感。
更是打心底里对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产生了抗拒。
“抬起手来。”将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刘彻抿了抿薄唇,眼里晃过一抹深邃,放柔了声音。
顿了一下,看到坐在榻上的人还是如此一动不动的模样,声音顿时又沉了下来,“阿娇,莫要让朕的命令说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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