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具体的、可视化的标准吗？”

    “这个……还真没有！”双手一摊，陆牧无奈地回答道，“高与低都是相对而言的，除了自己慢慢摸索外，别无他法。”

    “好吧，咱们继续……”

    ……

    花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并消耗了不下四十株凝血草之后，萧辉总算是成功了一次，将那一撮呈焦黄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装入玉瓶中，并抹了抹满额头的汗水，他不禁欣慰地笑了。

    “你这药粉……只能算是勉强成型了吧，”霍德导师点评道，“但要是论品相还有这成功率嘛，那可就……”

    “没事儿的，导师。”萧辉笑着说道，“既然成功了一次，那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最后炼一次便成功一次！尽管品相不好，但既然这次已经成型了，那说明大方向已经正确，至于细节方面还可以再微调嘛，品相也会逐渐上去的！

    提炼凝血草是这么一回事儿，那么我想活气果、罂粟花或者其他的什么玩意儿也应该大同小异。我认为最重要同时也是最困难的不是某个具体的细节，而是从此以后具备了自力更生地、独立自主地探索如何炼药的能力！”

    顿了顿，他又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呢喃道，“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