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都行。”
王申午四十多岁的年纪,叫孙书璈一声先生其实也是敬称,但孙书璈都这么说了,王申午自然也就亲切的叫他一声“宗瑛”。
王申午与他们喝了他珍藏的好茶,问了孙书璈的来意,“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当年我们《晨报》将你从《汇锦》挖来的时候,我们总编可是在他们杂志社外面蹲了很久,这才从他们的编辑那里跟踪到你的住所,那时候你提的条件就有你不会将身份公布于众,今日你肯露面,一定是有什么要事吧?”
孙书璈于是将来意说了,“我有一个朋友被人在报纸上泼了一盆污水,我想,既然是在报纸上被欺负的,自然也要在报纸上讨教回去,于是我就来您这里求帮助了。”
王申午听他这么说,笑了出来,对待这个摇钱树一般的雁山先生,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他可不会像当年的《汇锦》那么愚蠢,竟然还想用烟土控制雁山先生,才导致了他跳槽到他们《晨报》,对王申午而言,孙书璈求的事若不是特别为难,他都会帮忙,留住这棵摇钱树。
他待孙书璈如待家里的子侄一般的亲切,“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孙书璈于是大致说了一下:“最近的电影皇后选举挺火的,想必您也知道吧?”
王申午点了点头,“我们集团内的几家报纸都有报道这件事,我当然知道。”
孙书璈道:“那位被泼了污水的蒋莺莺小姐是我的好朋友,很明显,这是有人在针对她,我不能见她这么让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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