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下你的实验思路,你想干什么来着?”
盛明安赶紧说:“造一个光学腔室,”他大概描述了一下:“将超导回路置于光学空腔内,让人造原子在腔室内四处反弹,在里面放置探测器进行观测就行了。”
伍师兄:“很简单啊!”
“嗯。是很简单。”
方案本身就特别简单,就是在拉比振荡的基础上对一个拥有三个能级的人造原子进行观测。
首先该人造原子(即量子)有三个能级,基态n1和第一、第二激发态n2,n3。
量子发生跃迁即从n1跃迁到n2,或n1跃迁到n3。
实验前提是其中一个跃迁发生则另一个跃迁一定不会发生,非n1-n2则n1-n3,只存在一个可能。
由于观测会干预量子,则只观测其中一个跃迁的频率,计算出另一个没有观测的频率,由此得出在不观测量子运动的情况下计算其量子运动状态。
但这个实验需要非常庞大的数据,即实验次数。
数据越庞大,最终得出的结果就越准确。
必要时甚至需要重复上万次实验的数据。
盛明安接下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几乎都泡在超导实验室里重复该实验,多门课缺席,光学系教授知道他跑去量子力学虽气恼但也只是叹息罢了。
再怎么说都是科大物院的学生,眼界再放宽点,那是有可能在将来成为知名物理学家的天才,教授们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他的全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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