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公主,此事无需再议。”他依旧老老实实的任由薛云图紧紧捏着自己的脸颊,被女子修剪整齐的指甲刺的生疼的皮肉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你叫我什么?”薛云图从未想过,自己竟有因着“公主”二字而暴怒的一天。她提高了声音,终于不再像是方才那么玩闹一般的呵斥。
“臣——”
傅砚之刚一开口便被怒火冲天的公主打断了:“傅砚之,你是我的驸马,就是我的夫君!君?臣?公主?你今日若再敢蹦出这些字眼,这辈子就守着自己的规矩别想再踏进公主府一步!”
···
《亲近时害羞的恶犬》
按着前朝的例,公主大婚前素来是要派试婚宫女去未来驸马府上的。不过大夏公主地位极高,一句话免了也是可行的。只是这回当宫中嬷嬷有意询问时薛云图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在薛密涨红着脸来问询时将对方哄了回去。
所以直到试婚宫女被送至傅相府上,那位高权重人比花娇的小傅相才紫青着脸知道了这么一回事。不待他做出反应,下一个消息就已是从后院传来——试婚宫女不顾阻拦进了已布置妥当准备迎接公主的正房。
所以肝火上涌怒气冲心的傅砚之气势汹汹闯进正房准备拿人时,并没来得及发现这院中下仆已是退了个一干二净修真门派掌门路。
“怎的,你还想杀我不成?”倚在喜床上的女子懒懒抬头,正对上傅相通红充血的凤眼,她抬了抬下巴,轻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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