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紧张和厌恶的小脸。薛云图是用空着的手拦住了他的动作,而另一只手仍与这样貌阴柔的男人握在一起。薛安心中的火突地燃起又突地都灭了,连语调都温和到腻人,“阿婉,你还记不记得当——罢了,这公主行头沉的厉害,你还是早些歇息吧,我去看看你那好弟弟寻我作甚。”
薛安放下手臂,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拍了拍薛云图仍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背。
力道极其轻柔,就像是往日薛密拍抚妹妹时一样秀骨。
然后薛安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远处抚顺王薛宁的所在,只留下一头雾水的薛云图、眉头紧锁的傅砚之还有神情恍惚的卫瑜。
“殿下……”傅砚之有些担忧的看向薛云图,“您还好么?”
薛云图摇了摇头,并没有作声。直到这场宴会散去,薛云图都没能想明白方才薛安的古怪举动,最后只能将他归之于不定期的抽风与故意的霍乱人心,置之于脑后。而眼下,以何等的态度面对卫瑜才是她真正该费心的事情。
薛云图从傅砚之的身后走出,走到男人面前三步的距离站定了脚步:“卫瑜。”
声音极轻极淡,不带丝毫感情。却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唤他的名字。
卫瑜浑身一震,抿紧了唇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