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问,反是斟了杯茶塞进薛云图手里。
“未来驸马为重病的公主买些曾经喜爱又多年未尝的民间食物讨她欢喜?若是别的薛安自然不信,可这东西却是他幼年在我宫里也喜爱极了的。”薛云图主动解释着。她歪头看他,笑得明媚极了。
皇兄只记得自己爱吃这花糕,却忘了当年薛安在宫中时最爱做的便是将自己喜欢的东西想方设法的夺了去。
这花糕,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薛安何其自负,只要记得,就不会不信。
他自然是记得的。
小小食盒中本就装不了多少点心,薛云图也再多话,一口点心一口茶,慢条斯理的便将花糕吃了个干净。
“那些曾被他夺走的,我总要一一抢回来。”薛云图拍了拍手中碎沫,抽出帕子来拭了拭嘴角,方才诡异的神情全都消失不见,“韵拾,你且回将军府与皇兄相会,护他安康。待大事成了,我自重重谢你。舅舅那里……”薛云图犹豫了一下,终于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扔了过去,“若舅舅为难你,便将这玉佩给他看。”
傅怀荫与傅砚之父子不合由来已久,前世傅怀荫战死沙场后傅氏一门除了奸臣傅砚之再无拿得出手的人来,自此凋敝。若说其中没有傅砚之的手脚任是谁都不信的。薛云图虽因着忘母情义对傅怀荫十分亲近,但心中还是更偏向傅砚之的。
这两人若能相安无事,自是最好不过。
傅砚之一愣,断没想到公主会为自己挂怀。他怔怔将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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