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心中的狠厉与柔情交相纵迭,反倒更加无所畏惧了起来。
薛云图看在眼中,忍不住又抚了抚他的发心。她虽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却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这是一条将所有忠心都献给了自己的恶犬,而不是需要被人抱在怀里呵护供人逗趣的哈巴。在宦海中的厮杀是他生来就有的本事,所谓的保护反而会打压了他的天赋。
自己所能做的,不过是在他还未真正长成时的引路,引领他走进这片看不见的腥风血雨之中。
“如今局势能否铺开,首要的便是看他那边了。”
“想来卫二爷会不辱使命。”傅砚之谈起卫瑜时神情语调十分淡漠,既不像共事年余的同僚,亦不像互相争锋的情敌,就这么清清淡淡的一句,中肯又疏离。
因为完全不放在眼里。
薛云图只觉得他更加可爱了。果真不论什么一旦入了眼,都会愈发的喜欢,不论怎么看都满满的是优点。她含笑拍抚着傅砚之的肩膀,示意他站起身来坐在一边。
男子站起的动作十分的利落,沾染了浮尘的下摆与袖口在半空划出好看的弧度,却在直起一半身子时被面前端坐着的少女拉住了手,只这一个轻微的动作便让男子的身躯维持在了个僵硬的姿势,一动都不再动。
薛云图将食指竖在自己唇间,做了个“嘘”的口型,空着的手指了指身旁空着的椅子,交握的手并没有松开。
对过房间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安兄不必远送,卫某自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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