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样子。可是薛云图的下唇上已沾染了一丝猩红。
“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薛云图哼笑了一声,从她手中拿过了银棒,转过身来自己对镜细细涂抹着,“你到底侍候了他一场,怎么竟一点都不知道呢。”
盼儿已跪了下去,整个人摆个不停,却呐呐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今日所用的口脂,是鲜红如血的正红色,是往日里的薛云图几乎没有用过的颜色——只除了前世出嫁与自戕的那两回。妆点完后薛云图便抛下了银棒,镜中人已是妖艳不可言,正红色极好的遮盖了苍白的状态,欲盖弥彰的意味浓郁非常。
薛云图终于回过身来,看向跪在那里的盼儿,说出的话宛如救赎一般:“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忠心的,与傅公子并没什么瓜葛。不过多事之秋,提点你一句罢了。”
盼儿不过伺候了傅砚之几日便被自己要到了乘化宫贴身服侍,以当时傅砚之的伤势与小小伴读的地位绝拉拢不到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但前世皇兄登基后一朝得志的年轻朝臣想要拉拢一个曾在危难时照料过自己的小小宫女却并不是难事。
而权倾朝野的傅相想要把一个宫女安□□已经失势的长公主府里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这本该是放在新皇身边最好的棋子,却放了在完全没有得益可能的地方。
薛云图想起前世最后在长公主府中渡过的那段寂寥日子,想起最后盼儿的日日开解与陪伴,想起屡进长公主府而不得入的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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