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才能保得公主无忧。
傅砚之面向北方遥望明月,方才因着噩梦而起的惊惧仍藏在心底,让他难以安眠。他叹了口气,心中的憋闷却无法纾解。这口闷气从那日“公主病重”之言吐出时就已积郁在心,让他自十岁之后头一遭起了恐慌之情。
公主的执拗他心中有数,若是真到了那万难情境只怕公主会奋不顾身以身犯险。
只恨他傅韵拾谋略不足,无法为公主排忧解难,只能出那么一个糟糕的主意。所幸南巡之事将成,不出十日便能回京。
“傅兄怎还不睡?”
小院中突然想起的声音打断了傅砚之的沉思,他方收回望月的目光便看见了不远处背光而立看不清神情的卫瑜。
他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面前这个相处一年的同僚,是公主欲杀之而后快的未来驸马。傅砚之面上神情不变,捏着荷包的手却偷偷紧了紧将它藏回了怀中。
傅砚之的视线移向了卫瑜的腰间,虽然因着昏暗的光线什么都看不分明,但他知道那里挂着一个虽不精致却也针脚细密好看的香囊。
“卫兄不也没睡?”傅砚之笑问了一句,走至门边开了门扉,“不若月下小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