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地娇俏可人。
只不过要忽略小腹上不合时节的汤婆子,还有失了血色苍白非常的脸庞。
听到动静的薛云图并没有把视线从手上的话本中挪开,连一丝余光都懒得分给捧着信物的盼儿。
虽然看出了公主的心不在焉,但对这些民俗规矩十分看重的盼儿犹豫再三还是捧着盒子走到了公主的面前:“主子,您不看看么?”
若是在民间,这信物所代表的便是夫家对新妇的看重。
被贴身丫鬟焦急目光注视着的薛云图终于无奈地抬起视线,她冲着盒子努了努嘴:“打开让我看看吧。”
待那上等白玉温润的光泽展现在眼前时,薛云图平静无波的目光中涌现了一抹恨意。她垂下眼帘淡淡道:“好好收起来吧。”
这枚玉佩曾在她手中珍藏了近十年,在初时几乎日日拿出来摩挲把玩,直到与驸马和离的旨意下达之后被连着圣旨一道掷回了卫瑜的怀中,碎裂于地。
就像他们曾经两小无猜的情义一般再也捡不起来。
看着盼儿消失的背影,薛云图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傅砚之。若傅砚之前世与今生一般同是太子伴读,与卫瑜一样跟自己有着青梅竹马的情义,父皇是否会让自己下降给明显更加优秀的傅砚之?
那前世的一切,会否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就算无法扭转薛安篡位的祸事,她好歹还能剩下一个没有背叛自己的驸马。
薛云图突然就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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