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跟你母后真像。”
“赵公公也这样说。”时隔十年再次听到这句话,薛云图还是忍不住眼热。
“那条老狗跟了朕二三十年,最是知道朕的心意。”明德帝像是没有看出女儿再次湿润的眼睛一般,高声唤来了一直候在门外的赵德水。他看了眼薛云图,揶揄道,“卫驸马可还候着?”
把明德帝心思摸得透透得赵德水自然从善如流,他笑眯眯甩了下拂尘,高声道:“禀圣上,卫~驸马还候在殿外呢。”
“父皇!你看赵公公!”被主仆二人联手打趣了的薛云图恼得随手拿起桌上的果子就丢向了赵德水,“快住嘴!”
稳稳接住水果的赵德水同时接住了明德帝的眼神,他唱了声喏,边躬身倒退边笑道:“老奴代卫驸马谢过公主赏,这便给驸马爷送去。”
薛云图已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明德帝拍了拍女儿的手,收了玩笑吩咐道:“你去请卫二郎进来,他若问题只说公主从偏门走了。”
心领神会的赵德水再次唱了声喏,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疑惑不解望向自己的女儿,明德帝笑道:“你不是担心卫二郎不是真心?那父皇便在下旨前让你亲自听听他的心。”
见卫瑜自然不会是在皇帝的寝殿,不然这岳父女婿同在一室的话传出去就真的乱了。
天极殿自有接见皇亲国戚之用的小偏殿,华美尊贵又不高高在上,方寸之间主宾之间挨的极近,最易于亲戚交谈方便拉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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