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事,咱们只等明年再算就是了。”
年满十八的各诸侯王之子都要在加冠之后进京进学,明年便是辽东王世子薛安成年的好日子了。
薛密看了看妹妹,到底将嘴里的橘子瓣咽了下去。
但心头的那股气,到底难以平静。
“太子您与辽东世子乃是极亲近的血脉,待世子赴京,您与他自然与其他皇亲不同的。”
作为太子唯一亲近的诸侯王之子,辽东世子自然会成为其余世子王孙的眼中钉肉中刺。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即为借刀杀人。
被酸的一个激灵的太子看着下首的傅砚之只觉得更顺眼了。薛密本以为傅砚之不过天赋极佳,却不想他今日刚一听到锦州卫家与辽东之事便能举一反三,可见天生就是个心思灵敏的。原想着需得调教几年才能得用,现下看来是大大省了时间了。
妹妹这次真的探到宝了。
时光荏苒,转眼就是一年。
这一年中并无什么大事发生,所以常常被人谈论的不过三件事。一是太子积威日重,已被明德帝托付了不少要事;二是嘉和公主与卫家二公子的亲事已传的人尽皆知,圣上却迟迟未下明旨赐婚;三便是太子身边那个形容俊美却少言寡语的伴读傅砚之,并不像外表那般软弱可欺。
连带着被卫太傅教训了几顿后态度端正了不少的卫二公子在内,整个东宫都一改往日和善的景象,水泼不进一字难传,治理的如铁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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