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图随手指了指床榻边的空地,见那小丫头按着自己的意思将东西摆放妥当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规行矩步不多看一眼多问一句,心中十分满意。
她只是为了拉拢傅砚之才会屈尊降贵为他消热,绝不是因着思念那个孩子。
依旧被傅砚之拉着不放的薛云图重又坐回到了床边,她亲自绞了帕子,将巾帕放在傅砚之滚烫的额头上为他降温。一半可怜一半忧心,一边回想着前世傅砚之发迹的经过一边捋着现如今手中握着的底牌。
不消一刻功夫,冰凉的帕子就变得温热起来。
薛云图复又叹了口气,站起身伸长手臂重复方才的动作。她到底是没伺候过人的,一个不经意罗衫的广袖就因着无法挽起落在水盆中,被凉涔涔的井水湿了大半紧紧黏在细白如雪的藕臂上。
被满袖凉水冰了一下的薛云图忍不住“嘶”了一声。
正在此时,沙哑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公主?”
对傅砚之的醒来毫无心理准备的薛云图惊得将手中刚刚绞好的巾帕丢回了水盆中,溅起的冰水从眼角滑落,像是泪水一般。她也顾不得擦拭,猛地回过身来看向床上,精致的发髻上插戴的步摇随着回头的动作在耳边摆荡不定,和她的心绪一样来回起伏。
回过身来的薛云图正对上一双被高烧烧的通红的眸子:“你醒了?”
既然醒了,那就更要好好照料了。
“公主,可是有人欺辱您?”傅砚之没有回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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