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的脸上,带着秋天的清冷和秋分的肃杀,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叹了口气。
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握着剑鞘,被挑断了脚筋的双腿拖在地上,艰难的向着圣剑门驻地方向挪去。
“这世界,终究是变了啊,”这名在圣剑门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剑修吐出心中浊气,叹道,“我这老家伙是看不懂了。”
统帅府里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阿哲穿过重重庭院,来到一栋小楼前,正好碰到一名剑修被人轰了出来,一身白色素衣的女子板着脸训斥道,“这回血草要煎两个时辰,蝮蛇胆要配合三味散煎熬,三碗水熬成一碗,这……”
女子越说越气,将手中的炉子砸到旁边,滚烫的药水四溅,指着那剑修的鼻子骂道:“都说了让我雪花圣地的人来,你们这些糙汉子,煎个药都不会,除了舞刀弄剑还会什么?!”
那剑修一本正经说道:“熬药之事,关乎宗主性命安慰,怎么能假借他人之手?!”
不过话虽这么说,却是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他人?”女子哼了一声,讽刺说道,“还把我们当外人了?要不是为了救你们宗主,我家宫主会远赴万里跑这一趟?会在这里不眠不休的守了一天一夜?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还把我们当外人?!”
那剑修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面对小美女即便有理都不能逞强,何况本就不占什么理。
阿哲轻咳了一声,走上前去,说道:“是我们疏忽了,既然如此,那熬药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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