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妖?
只见他站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小工具,正在墙上敲敲啄啄,她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动那根网线,只是好好的,网络又没有出现什么故障,他动它干嘛?
她走过去,确认他脑子是不是错乱了,“陆衍怀?”
“嗯。”他仍旧专注着手中的事情。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有点无语,男人偶尔修电灯泡还可以理解,可是突然动网线,她就不懂了。她害怕是不是因为她最近都混在网上,不是码字就是和水音聊天,他要把网线给拔了。
没有网络的日子,她都能想象那种日子,煎熬加难过,她劝他,“你有话好好说啊。”拆网线做什么,两人都是码字的,没了网络,怎么发文?
他好像没有听到,拆着螺丝钉,墙上发出“嘎吱”的声音,郁嬉听得头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