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挣扎只会被抓得越紧。
她偷偷观察身边他,黑夜中的他五官仍旧突出,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想起刚才从见到沈洺开始,他的手不但没有放开过,反而握得更紧了,她试问道:“生气了?”
寒风刮过,没人回答。
她换一个问法,“吃醋了?”
她听到他深深的呼吸声,他听了她的话,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郁嬉,如果我还不吃醋,你该好好想想,咱们这段婚姻是否有存在的必要了。”
“……”蠢了。
她头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坦坦荡荡的承认自己……吃醋了?而且她再次回想起来,她确定她没有什么行为是能让他吃醋的。见到沈洺,她还没有说一句话,更别说是有任何肢体接触。
这样就打翻醋坛子了?
“不生气啊。”她语气软下来,“你想想,谁年轻时没有被猪油蒙蔽过?我这情况算好了吧。”她真的在卖蠢了,已经落到自贬来求原谅了。她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也确实没有擦亮眼睛来看人。
“扯平了,行不行?”她想起上次在江市,“我也吃过醋了,一人一次,扯平。”
其实她知道,这是怎么也扯不平的一场局。
“……我想想。”
郁嬉听到这话,手疼。
想归想,能不能先把手松开一点?
她脑子里搜索一遍,提醒他道:“也不知道是谁,高中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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