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导致这样重的。
好不容易能抬动他垫上两个枕头,她见他头发因她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有些乱,几撮头发都快朝天立着了,怕他醒来发现,她伸出爪子在他头上轻轻抓上几下,让那些乱出来的呆毛恢复到原位。
陆衍怀睡觉极其规矩,他妈妈说过,他睡一觉起来,第二天根本不用梳头都可以。
还好他还在睡,可以任由她搓。若是等他醒来,根本别想摸到他的头。小时候如此,长大更甚。
“陆衍怀?”她把蜂蜜水送到他嘴边,玻璃杯碰到他的嘴边,她慢慢倾斜杯子,液体顺着缓缓流进他的嘴里。她看到他喉结一动,应该是喝下去了。
他的喉结有些突出,像个小小的果核,她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一个人的喉结,吞咽一次就抖动一次,好像在他的脖子里藏着一只小小的珠子在上下滚动。见他喝完小半杯,她拿好杯子,用另一只手的食指点点那个果核,硬硬的,有点好玩,她带着研究精神又点点,那个果核又配合的动了动。
谁知那个果核的主人好像有所发现,被人摁着脖子不舒服,他“唔”了一声,一个侧身,左手一挥,打翻了郁嬉手上的蜂蜜水,蜜蜂水流到被单上、他的衬衫上。
郁嬉摸摸湿湿黏黏的被单,后悔不该把陆衍怀从头到脖子都玩了一遍。
她到浴室里找来毛巾,想给陆衍怀擦擦,这样黏乎乎的睡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定不好受。
他的衬衫扣子还算容易解开,解开领口的第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