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稽之谈!”白鸢急了,也顾不得顶撞不顶撞了,她又道:“就算人受了刺激会改变性情,那么钢琴这件事又怎么解释呢?已经多年没有弹过钢琴的人为什么突然间就能将钢琴弹得那么好,而且竟然还拿了作曲奖,你不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吗?”
“弹钢琴这件事箐箐在香氛世家的宴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没看到她弹不代表她就真的荒废了!”
“对,她是可以偷偷练习,可是大姐你好好想一想,她在出嫁前基本都在家里,我和我妈妈都看着,她根本没有机会偷偷练习,就算是结婚之后……”说到此处白鸢目光心虚的闪了闪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你别忘了她之前的司机黎之安和我是朋友,黎之安几乎跟她形影不离,她的习性他比谁都清楚,他告诉过我的,她根本就没有练过钢琴!”
听着这话白如枫倒是愣了愣,白鸢见状便越发得意的挑了挑下巴道:“大姐你大概不知道,那位达斯拉加州赌王言先生的老婆以前就是作曲的!”
白如枫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她也是怒了,直接冲白鸢吼道:“所以这能说明什么?言浩宇的妻子会作曲箐箐也会作曲她们就是同一个人了?世上会作曲的那么多,随便说一个就成了箐箐了?”
白如枫的气势太强,如今没有了张明艳在身后撑腰白鸢根本不敢跟她硬抗,是以这会儿虽然心头不服输却也不敢再多说,只拿眼睛向白晋鹏看去,白如枫见状便道:“爸爸,难道你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