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番话会打消他所有的疑虑,但是她没想到这个变态一转眼竟然直接在床边守着她。
他看上去是打消疑虑了实际上就是在让她放松警惕,他是一个如此经验丰富的捕猎者,他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他的猎物乖乖钻进他的囚笼。
有那么一刻,白箐箐真的想什么都不管,她真的受够了,想要跳起来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她知道如果那样的话那么她就什么退路都没有了。
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她的梦话她都不能承认,或者说她必须要做最后的殊死一搏,这是她唯一的退路,她必须得赌,她要赌昨晚上的她没有做梦,而言浩宇什么都没有听到,他所有这些不过都是在诈她。
神经紧绷状态下的猎物面对捕猎者的一次次侵犯会变得焦躁不安会失去理智。
然而她不能失去理智,她必须要平静下来沉着应战。
是以,她重重将他的手打开,一脸像是看疯子一样的表情望着他,“言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他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那一双漂亮的鹿眼美得动人心魄。
白箐箐嗤笑一声,“言先生你用不着用这些话来诈我,我说过了我不是言太太。”
他没说话,倒是慢慢的站起身来,又从裤包中摸出手机,轻飘飘的冲她道:“你昨晚的梦话我都录下来了,要听听看吗?”
轰!又是一阵惊雷在头顶炸响。
白箐箐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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