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却是这般练成的,实在是让人心生感叹。
郝夫子微微叹息了一声,“原是有这般曲折,小小年纪你也是不容易啊!不过这画却是柴火所作吗?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王家和解释道,“学生在家里只能用柴火作画,如今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作画若是带着柴火难免有些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学生昨天就出去寻找能作此画的画笔但却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在书斋里定制一些木炭条来作画,那书斋掌柜的让学生今日去取,但没想到所制木炭条中有一部分太过疏松根本无法作画,所以又重新制作了几根木炭条,这也是学生一开始姗姗来迟的原因。”
郝夫子闻言点了点头,他捋着胡须说道,“原来如此!此种流派从未在大周问世,想来夷族那里也应该没有这种画,不然也不会至今没有传入大周,大周境内没有能作此画的画笔也是常理,谁又能想到用于做饭的柴火木炭还能用来作画呢?”
王家和憋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学生出身农家,小时候经常在灶上帮家人做饭,这才想着用柴火作画,也是种种巧合才致使学生创出此种画作!”
程钟铭一行人在一旁看着众多夫子都在谈论王家和所创的新流派就知道自己这一方输了个彻底,无论左峻画的再好也只是沿前人所作而不是自创流派,其实如果可以的话,程钟铭真想时光倒流回十天以前,他肯定会好好调查王家和的真实情况后再谋算其他。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他只能跳进自己挖的坑里输得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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