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沈芸诺年纪小不太懂,邱艳琢磨着,还是找孙大夫瞧瞧,若她身子骨不好,得调理着才行,沈聪年纪不小了,村子里像他那般年纪的,孩子都好几个了。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天快黑了,沈聪才从外边回来,邱艳给他开门,瞅着他眉毛上尽是霜雾,侧身让他进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好几户人家,总要我仔细问问才好,媒人办事不上心,得催促一番。”雾气重,沈聪衣衫湿润,邱艳忙回屋替他找了身干净衣衫,皱着眉头道,“什么事儿,你与她们好好说,关系到阿诺的终生大事儿,别叫她们怀恨在心,蒙骗了咱。”她可以想象,沈聪口中的催促二字是什么意思,无非恐吓威逼罢了。
沈聪脱了身上的衣衫,拍了两下自己头发,语声不疾不徐,“好好说,阿诺的事儿估计等到后年都没消息,那些人,嘴皮子利索,不给她们尝点苦头,以为我好糊弄。”沈芸诺容貌好,性子软,媒人那边没有合适的人家不过是借口,对付什么人该用什么样的法子他再清楚不过。
邱艳一滞,替他整理衣衫的领子,岔开了话,“明天我和阿诺回青禾村一趟,你一起不?”
沈聪看她眼,邱艳笑了笑,那种事儿说起来总是丢人的,随意找了个借口,道,“眼瞅着天冷了,我怕爹舍不得烧炕,回家瞅瞅,下午就回了。”
邱老爹节俭,沈聪给他砍了许多柴火堆着,邱老爹舍不得用,总说不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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