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耳朵红了。”
“乱说。”邱艳脸色滚烫,她成亲有一阵子了,哪会听不出刀疤的言外之意,无非说李杉媳妇体力好……
沈聪又低头,唇落在她耳垂上,“口是心非。”
之后,邱艳的话尽数被他吞入腹中,屋里,渐渐传来低声的喘息,她咬着牙,有心保持清醒,谁知,到最后关头,精力不济,晕了过去……
她貌似真的经不起折腾……
年后,日子不紧不慢过着,路未通,沈聪整日待在家,砍了竹子回来巩固栅栏,又和邱艳去山里砍柴,沈聪拿扁担,邱艳提着篮子,男的俊朗女的娇媚,远远瞧着便知是对成亲没多久的夫妻,小两口说说笑笑,你侬我侬,羡煞旁人,换做其他人,村里人少不得要骂两句没皮没脸不害臊,可对方是沈聪,她们招惹不起。
一次两次,遇着的次数多了,少不得拿沈聪和自家相公做比较,不比还好,一比较下来,竟觉得自己相公比不过沈聪,雪渐渐融化了,上山的路不好走,沈聪皆扁担杵地,一只手牵着邱艳,路窄的地儿,沈聪的目光也在身后,生怕邱艳摔着了,同样是女子,真心假意,哪会看不出来。
因而,一众妇人心情就不太好,回家抱怨一通,不到三天,沈聪和邱艳夫妻恩爱的事儿传开了,有汉子是见过邱艳的,明眸皓齿,明艳动人,换做他们,也舍不得她摔着磕着,不免觉得沈聪好福气,都成十里八村的恶汉了,竟也有美娇娘心甘情愿跟着他。
对这些,邱艳和沈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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