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学习兵法儒道;蔡太师善书法琴艺,你便从蔡太师学习书法琴艺。”
说到这里,卢植看了看吕布的苦瓜脸:“跟随多个师父,完善自我,善莫大焉,不知奉先为何愁眉不展?”
吕布难道能告诉卢植说,他苦逼地被后世那些垃圾电视剧给误导了吗。想起后世对东汉末年三国时代的种种错误认识,吕布就释然了,苦逼的不是我一个,还有那数千万的喜欢三国的观众们啊。
吕布眉头紧锁:“弟子发愁的是蔡太师是否愿意将弟子收录门下,他之前曾断定我在琴艺上朽木不可雕,在书法上亦是不堪造就。”
卢植想起吕布的亲笔书信,不禁摇摇头:“奉先,你别样都好,唯有这书法真是错漏百出丑陋不堪,亏你还曾为丁原做过主簿。不过,这么一来,你更要跟蔡太师好好学学书法了,不然你这手字难登大雅之堂,将来写一些命令手谕什么的,怕是让天下人笑话!”
吕布难道能告诉卢植,他所谓错漏百出的书法用的是简体字,只好笑着说道:“还要仰仗太傅在蔡太师面前美言几句,帮我求下情,好让蔡太师能把我收入门墙。”
卢植拈须笑道:“当年蔡伯喈被中常侍王甫以及王甫女婿司隶校尉阳球诬陷,将被斩首,满朝文武大臣,慑于王甫权势,竟无一人施以援手,只有为师挺身而出,向先帝求情,才赦免了蔡伯喈的死罪,蔡伯喈遂与为师结下生死之交,只要为师为你说上几句话,蔡伯喈看在为师面上,也会将你收录门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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