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赶紧爬上马,拍马就要逃窜,窜了没几步,忽然拨马回转,厉声问道:“吕将军,我记得你的妻子是并州巨商严牧先生的长女,什么时候变成了吴瑕?!莫非你纳她为妾?!”
“是平妻,不是妾!”吕布决定他以后的女人都是平妻,不再是妾侍。
可惜,吕布这个说法只有他自己认同,只有在家庭内部互相认同,可在外人看来,平妻与妾没有分别。
内阁其他五个辅臣全是糟老头子,根本不接受他的提法,马日磾直言不讳地说道:“不管是平妻,还是什么其他的称号,都改变不了她们的地位,改变不了她们在其他人眼中的地位,她们就是妾侍,不管你再给她们什么样的称号都无济于事。奉先,你别妄想以一人之力就改变大汉的宗法伦理!”
马日磾说的是貌似没错,但吕布不服输,他就先从称号开始,先从自己的态度开始,只要自己不把貂蝉、吴瑕当作妾侍,其他人也不敢把她们当作吕布的妾侍看待。
“吕布,什么平妻,就是妾侍嘛!我高干没过门的妻子,却被你纳为妾!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高干眼晴瞪得溜圆,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可惜他的眼睛再蹬也就那么大一点儿。
“干,你娘好吗?”吕布见高干蹬鼻子上脸,怒极反笑,带着一丝坏笑,问道。
“好啊,好的很。我娘好不好,管你什么事?”高干诧异地问道。
典韦和那防卫将军府的五百飞虎军早就从吕布那里知道“干,操,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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