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不是曾给张燕许诺的时候,说过要在黄泽湖围湖造田的吗?”韩浩奇怪地看着吕布:“我记得您当时说‘因黄泽湖时常泛滥,那些世家大族皆不愿在此耕种,那么我就把它收为国有,召集流民,筑坝围湖,开垦荒田。’这才过了两日,主公就把这事情给忘了?您忘了,可人家张燕没忘,咱们大营门外来了三万五千多流民,便是张燕寨中的老弱妇孺,就是您不叫我,我也要过来向您请示,该如何安置他们。”
吕布又让人叫来陈琳:“孔璋,我岳父严牧先生的粮食现在都运到哪里去了?”
陈琳想了一下,回道:“前几日,严牧先生就派人传报说有一百万石的粮食已经用船送到了黎阳,现有宋宪将军带兵看管。”
“那所有被淘汰的白波贼、匈奴兵和黑山贼,还有我军的伤兵,分别有多少人呢?”这些数据统计的事情吕布一律交给主簿陈琳负责,他本身很讨厌记数字。
陈琳翻了翻册子:“在击败白波贼和匈奴骑兵一役中,一千四百多名白波贼兵是滥杀无辜、奸淫掳掠成性的,八百多名匈奴骑兵是穷凶极恶、不服汉化的;三万八千多名白波贼兵体质和意志均很孱弱,一千一百多名匈奴兵意志薄弱、躁动不安、不能服从基本命令。从张燕和于毒的黑山贼中,身体残疾淘汰掉五万四千多人;伤势须要将养淘汰掉三万二千多人;再意志力或身体状态跟不上军队训练淘汰掉七万六千多人;品行不端者淘汰掉二万二千多人。连番大战之后,我们军中不能继续征战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