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刚才的怯意,便哈哈大笑道:“元嗣,你太抬举我了,我吕布有甚远谋可言?我不过是碰巧救了太后和天子,碰巧翼州刺史贾综病逝,我便来此为天子治理翼州,如此而已。”
韩浩愤而变色,起身就要离去:“我以诚心待将军,将军却无诚心待我!”
吕布连欠身都没欠,坐在交椅上冷哼一声:“韩浩,我不知你的诚心何在?难道就走过来诡言试探我的吗?”
韩浩回转身,愤然道:“将军,我韩浩如此诡言试探了你?”
吕布冷笑道:“你向我问计?你明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却来向我问计,反倒是我要向你问计才是!”
韩浩哑然失笑,回转身,坐下,拱手歉道:“韩浩贻笑大方了。”
吕布亦歉道:“请恕吕布刚才无礼,请元嗣将心中大计与吕布分享一二。”
韩浩望了一下窗外,呵呵笑道:“本来我来之前是没有什么大计的,但自从我踏进这个楼船,我胸中大计就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