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故吏遍布天下,根深势大,太后光凭这区区一个侍女根本奈何不了他。”
说到这里,吕布叹息道:“太后,微臣曾多次向您禀告过袁家之厉害,太后都将信将疑,现如今太后可亲眼见到袁家的可怕,还对微臣有所怀疑吗?”
何太后稳定心神,娇嗔道:“吕爱卿,谁让您不把天帝之事详告本宫,才使得本宫对你有所疑心。袁家现如今如此跋扈奸险,本宫该如何是好,即便按照爱卿所言,移驾冀州,但冀州下面诸郡县亦多被袁氏门生故吏把持,袁家若想掌控本宫,掌控天子,易如反掌。”
吕布想让何太后的心境频临绝望,绝望之时便会不假思索地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然后对自己彻底信任,只有她彻底信任自己,自己才能顺利完成挟太后天子以令诸侯,便不直接回答何太后的问题,决定继续恫吓下去:“我在天界之时,先帝曾给我讲过,民间流传的‘代汉者,当涂高’并非虚言,涂通途,当涂高意指‘路上方的高台’,袁家嫡子袁术名字里的术字有城邑中道路之意,袁术的字‘公路’更有此意,况且刘汉火德已衰,代火的应是土德,而袁上有土,袁家正应土德,当可代汉。”
何太后听到这话后,脸色刷白:“最近几天洛阳城里流传‘代汉者,当涂高,刘氏亡,袁氏兴’,我还以为是谣言,原来都是真的,定是袁家故意派人散布的。吕爱卿,你可要帮助本宫,本宫可不想刘汉数百年基业尽丧本宫之手。”
吕布心中窃喜,其实“刘氏亡,袁氏兴”这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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