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眼神立即就有些不善,若非你吕布的地位高于我,不然我就立即治你一个蔑视皇权的大不敬之罪。
吕布那一世毕竟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这一辈子也是整天在沙场厮混,揣摩人情世故的本领差得远,根本察觉不出陈宫态度上又起了新的变化,也不知道陈琳这番吹牛是弄巧成拙。
陈琳活了三十多年,久在官场,自然看得出是自己画蛇添足惹得陈宫不满,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只好愣在那里。
陈宫也不想把吕布往死里得罪,便拿陈琳所述借题发挥:“若是吕镇北真的能从那个所谓的南美洲取来所谓的红薯、玉米、土豆,那便证明吕镇北确实是天帝护佑之人,陈宫必投冀州,以吕镇北为主公,誓死效忠。”
吕布听陈宫这样说,明知道他是在乱找借口推脱不来协助自己,却不愿就这样跟陈宫失之交臂,便坚持劝解道:“从冀州到那南美洲来回可能要三年之多,难道公台就要在此地等上三年?冀州和整个河北都是百废待兴,我正是用人之际,公台若来,我必将军政大事相托,以显公台之才于天下。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人生会有多少个三年,当此建功立业大好年纪,公台安忍窝在这个小县不为世人所知?!公台兄,中牟有十万民众,河北(泛指黄河以北)有千万人,以何为重,望君熟思之。”
陈宫竟然闭起眼睛,一个劲地摇头:“若无那三件物事,便是吕镇北欺骗于我,我陈宫又怎能投效一个骗子。若有那三件物事,不须你前来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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