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胡椅胡床,知道吕布自边郡而来深受胡风影响,也知道这交椅是供骑马疲累后坐在上面休息,便毫不介怀,安然入座。
但陈宫瞧了那交椅半天,愣是没坐下去,反而伸手把那交椅搬到一旁,径直跪坐下去。
当吕布、陈琳、任峻都安坐在交椅上,唯有陈宫跪坐一旁,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吕布忙令人撤去交椅,也效仿陈宫跪坐下来。
吕布面色如常,似是毫不介怀,但心里对陈宫有了甚重的负面评价,当此乱世,不知应时而变之辈难成大器,吕布顿时动摇了邀请陈宫入幕的打算。
吕布转而又想到,正是这种坚持,才让陈宫在弃曹操投奔吕布之后一直誓死不渝地追随着吕布,食古不化之辈虽然有让人痛恨之处,但也有让人钦佩之处,如同那些见风使舵之辈一样,让同志痛恨,让仇敌欣喜。
陈宫对不遵礼仪擅行胡风的吕布亦有一些不满,便忽略吕布之前的开口相邀,口气极其生硬:“鄙县不在吕镇北辖内,不知吕镇北到鄙县有何贵干?”
吕布见陈宫脸色严肃生冷,不好再继续刚才那通邀约,只得迂回话题:“吕布在并州二十余年,常为并州治下民生凋敝所苦,吕布领军剿黄巾、西羌、匈奴、鲜卑,遍行天下诸多郡县,所到之处,触目所及,皆如并州模样,唯有中牟县人人安居乐业,百姓丰裕富足,盗贼遁迹,路不拾遗,此皆公台治理有方,吕布深感钦佩。”
吕布原以为自己这一通赞扬会赢得陈宫的好感,谁知道,陈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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