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料对了,丁原匹夫,仗着他义子吕布接收了何进何苗残部,竟然妄想独揽朝政,拒绝某家的好意!”董卓长的巨胖无比,笑起来憨态可掬,很像弥勒佛,但他一旦发起怒来,满脸的横肉狰狞可怕,如同地狱阎罗。
作为董卓的首席谋士和女婿,李儒早就习惯了董卓的面善心恶,笑嘻嘻道:“父亲,既然他不同意,咱们也省的跟他丁原分权,不如就以我之计,送赤兔马和连环甲给丁原义子吕布,让他杀丁原。”
董卓咧嘴一笑:“吕布被太后命为光禄勋,位列九卿,已不在丁原之下,他执掌数万兵马,也无须杀丁原才能执掌朝政。”
李儒摇摇头:“吕布虽受太后青睐暂代光禄勋之职,怎奈何他还是丁原义子,吕布麾下主力还是那数千并州铁骑,丁原如有命令,他还是不敢不从。吕布跟随丁原十年征战,屡立大功,却一直被丁原压住做区区主簿,而如今吕布靠救驾大功一朝得势,又岂能忘怀过去的屈居下寮,他又岂能对丁原没有怨恨,又怎么能再去屈居丁原之下听任丁原的驱使,而且我已经让李肃告诉吕布说斩杀丁原之后,父亲将会跟吕布共分朝政,让吕布位列三公。对吕布而言,少了一个心头刺,多了一份对抗袁绍等世家大族的助力,何乐而不为?!”
董卓听李儒细细分析后,不禁抚掌大笑:“如此说来,丁原匹夫死定了!给李肃发信,让他乘夜去见吕布!”李儒拿来一张绢帛,在上面写上:依计而行,再把绢帛绑在另一个鸽子腿上,把鸽子放飞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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