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以为现在是黑夜,天还没亮,一如既往的黑暗,如同那深不见底的陵墓。
齐慕阳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又奋力地站起身来,他知道他不能就这么停下来,必须要走,必须要逃,必须要躲起来,只要藏起来不被无尘的人找到,他就能安全,这样他就有机会活下去。
只是齐慕阳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为了避开驿站的那伙人,他特意没有走官道,因为那条路太过明显,绕过官道另选了一条路,摸索着前进,根本就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
跌倒了,再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不管是顽石,还是荆棘,齐慕阳很清楚他不能停下,必须要一直往前走,只要认定一个方向,离那个驿站越远便越安全。
驿站走水,灭火要一段时间,给那些客官一个交代又是一段时间,至于现在被关在柴房的自己,要是没有人好心去送饭,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已经从驿站逃了出来。
走出了驿站,齐慕阳便真正地成了一位瞎子,根本就看不见前路。
沿着那草丛之中,不断地往前走,往前跑,想要甩开背后那间驿站,脸上又开始变得又痛又痒,他知道脸上的红斑又重新出现,过了官道,另外的很是僻静,可也并不安全。
在驿站的时候,他便听过这一带有土匪强盗出没,便是因为扬州城是繁华之地,前往扬州做生意的人不少,在这必经扬州城的路上便有一股强盗,神出鬼没。
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摸索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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