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沈麒,你住嘴!”
坐在屋子一旁交椅上的人正是早就从刑部大牢里面出来的沈麒。
沈麒面容憔悴,一双眼睛深陷进去,身子看着比以前要瘦了很多,想来在刑部大牢里面也受了一番折磨,吃了一些苦头。
沈麒看见沈瑜生气,皱着眉头,看着倒像是对他这话真的恼了,不禁一笑,走到沈瑜身旁,望着院子里面的花草,廊檐下的飘动着的红绸,问道:“怎么?你心里不是喜欢他,这会子怎么又生起气来?”
“要知道他现在马上就要和别的女子拜堂成亲,洞房花烛,难道你心里就不觉得难受,就不觉得生气?”
沈麒一脸笑容,饶有兴趣地望着沈瑜,眼睛一眯,叫人瞧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头一偏,继续说道:“你应该很怨恨那名女子,很嫉妒她吧?要不是他是你表叔,你是他表侄女,今日在那喜堂上和他拜堂成亲的人便是你沈瑜了。”
“沈麒,你——不许再说!”
沈瑜听着沈麒的话,心里半是羞恼,半是气愤,只觉胸口有一股气让她浑身难受,尤其是看见沈麒那一脸调笑的面容,更觉难堪。
偏偏她的心思被沈麒瞧了出来,现在还被沈麒当着面这般挖苦讽刺,真是让她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也省的在这被沈麒羞辱。
“不许?”
沈麒一笑,望着前院正堂那边,目光深邃,低声说道:“我这分明就是替你着想,你当真像嫁到扬州去?”
“我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