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太子离世,崔延辞官,虽说在仁和书院教书,但从来都没有过收关门弟子一事,好好的怎么会收齐慕阳做弟子。
沈星源知道连氏心里在担心什么,摇头接过连氏递过来的热茶,淡淡地说道:“他有什么打算,不足为虑。”
沈星源的确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崔延已经不是当年的崔延,就连他那个儿子也都被逼得落发出家,根本就是无用之极。
说不定,他崔延想着认齐慕阳为弟子,不过是冲着他来的。现在齐慕阳还在刑部呆着,崔延既然说了齐慕阳是他的弟子,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刑部的人也不敢多加为难,想着早些结案。
齐慕阳受崔延这份恩情,只怕心里会十分感激。
“要不是苏家人看见,这件事倒还好!”连氏又说了一句。
沈星源也知道是苏家人替齐慕阳作证,那个被杀之人并不是真的樵夫,肯定是受人指使,想要杀齐慕阳。不过,事情现在这样,最好还是大事化小,先按下去再说。
“这件事暂且如此。他现在既然拜崔延为师,总要顾忌一下崔延。”
连氏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崔延被称作太傅,自然也没那么简单。
“敬之?”
沈星源想到当初在迎客堂,他送给齐慕阳的两个字,不禁喃喃念了一遍。敬之,也不知他现在心里究竟是何想法,是否依旧和当初在迎客堂一样,战战兢兢,心有不安呢?
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齐慕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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