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紧接着,季宁宁又果断道:“我看令堂好像对我有误会,看来我下次得亲自去向她解释。”
理由合情合理,路溪更是无法反驳:“……嗯。”
“那就等……晚会结束之后怎么样?正好你回家,我跟你一起。”季宁宁想了想又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这种话一旦说出口,路溪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会说出来:“怎么会!我很欢迎啊,你想要去我家……我很开心。”
她小声地说着,因为不知道到底应该开心还是难过,纠结得脸都皱成一团。季宁宁不禁拍了拍她的头,安抚她:“好了,现在不想这些,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好好排练,争取让全国人民看到bloom的风采——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带着bloom走向辉煌的,嗯?”
“嗯!”路溪一下子就恢复了神采,充满斗志地点着头回归了队伍。
才说完一番套话的季宁宁则站在原地,忽然有了一点忧郁。
她也说不清让她突生感悟的是谭铭还是路溪,但她清晰地知道结果。
——人类的复杂性不仅在于广袤的内心世界,也在于生活环境的错综复杂。
她自以为洞悉人心,实则谁都不了解。
连她自己也不。
——季宁宁的父母,想想那可是比谭铭更让她不想相见的存在……
何况季宁宁记忆中父母的形象早已淡薄,除了逢年过节会群发短信问候,似乎和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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