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笑眯眯地应了,回头该干嘛干嘛。
骂她的,只当没听见;不参加训练的,随便你,反正耽误的人不是季宁宁。
总有人咬牙忍了的,季宁宁便组织她们一如往常地排舞,将抗议的丢在一边。那几人扛了几天,见季宁宁油盐不进,也只能服软,硬着头皮回来。
毕竟她们的青春很有限,能够争取到的资源也很有限,绝不能浪费在置气上。安装摄像头除了让她们感到分外不舒服外,也没太大实际影响……那就,忍了吧。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入了这行什么苦没吃过,这也算不得什么。
她们更多地还是想借机给季宁宁难堪,才跟她对着干,谁知道季宁宁这人真是太难搞了……
就在不少团员对季宁宁的怨气进一步加重,连路溪私下多番调解都不起任何成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聂青在跳舞的时候扭伤了脚。
这在bloom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她们天天都要进行类似的训练,哪个身上没落下一点伤病,就算扭了脚也只是你自己太不小心。
所以聂青自己也没当一回事。但她也没有由此提出休息的请求,只是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团队的进度不可能因她一个人而耽搁,她要是不想方设法迎头赶上,就只有被淘汰的份——那当然是不可以的,她出头的机会原本就少,不能连最基本的都抓不住。
聂青一边想着团内团外残酷的竞争,一边忍耐着踮起脚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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