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帮互助,共御强敌。”
乌渠长眉一挑,审视般打量景宜,深深琢磨一番景宜的话,男人笑了,“驸马爷好大的口气,我有十万铁骑供我驱使,驸马爷不过是皇上手下的一条枪,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订立盟约?”
景宜从容道:“有没有资格,单于日后自会知晓。”
乌渠懂了,驱马绕景宜一圈,黑眸慢慢眯了起来,“为了长远打算,我是不是该杀了你?”
景宜迎着夕阳笑了,“单于杀了我,吉利会第一个谢你。”
乌渠咧着的嘴立即抿了起来。
他杀了萧家子孙,萧伯严第一个饶不了他,那时候渔翁得利的,便是吉利。
“只要二公主对我死心塌地,我自然不会亏待她。”来到景宜身边,乌渠终于应承道。
景宜回头,望向乌渠的王帐:“单于要得二公主的人,易如反掌,但二公主的心,单于想得到,只能以心换心。”
“什么意思?”乌渠沉声问。
景宜笑笑,不再言语。
两人策马回了部族。
晚上乌渠设宴款待景宜,等景宜歇下后,乌渠单独去了隔壁二公主的大帐。他一身酒气,双眼发亮,二公主心生警惕,眼看两个婢女前后退出去了,二公主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那封信,说什么了?”乌渠坐到她对面,黑眸不错眼珠地盯着二公主。
二公主低头,如实道:“四妹妹说,父皇不会为我发兵,劝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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