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合适不合适,手搭他肩膀上一推,“快点快点,你刚刚去买东西可能被认出来了!”
完全没注意到,眼前人半抬起手,想要将她往后滑落半截、几乎就快要脱落的连帽,扶正。
直到坐进车里,莫愁予才释放情绪,看一眼后视镜中,无论哪个角度都很陌生的自己,吁出窒闷在胸腔久久不散的一口气。
唐果忙着扣安全带,忙着想东想西,他又安静无声的,根本察觉不到。
*
一口口喝光红糖水,唐果靠着椅背看窗外,时不时偏头瞅他。
经停服务站后,他就一直一语不发,没再问过任何问题。
她以为自己莽撞地惹到他,想说话,又不知话题从何开起。
路程漫长得,仿佛他们会这样一路驾车行至地老天荒。
哪怕彼此沉默,无聊又无趣,可身边是他,想想,这种独占他的感觉,还挺美妙的。
她缓缓闭眼,在这股臆造出的美妙中,被绵长的困意席卷入侵。
抵达距离哈尔滨将近两百公里的滑雪场,已是下午四点。
苍茫山头环绕,压实的雪道在三月末已经变薄,今天是年初营业最后一天。
开放时间是早八点至下午四点半,因为基本四点半以后就天黑了。
连续两天降温,本就是暗沉阴日,四点钟的天空灰蒙蒙,苟延残喘,撑着最后一度光。
唐果一路睡得迷迷糊糊,醒来后没多久,车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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