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盒,上面有个款式老土的车载充电器,就只是盯着那根充电线,然后就再没任何动作,连头颅摆动也没有一下。
她在想事,集中精神去努力想——和原先设想过的场景不一样,该如何选择正确的时机。
现在?
草率了点,气氛也不太对,不僵,但是沉闷,随时都有冷场的可能。
何况,她又有点脑供血不足。本就笨嘴拙舌,现在又身体抱恙,语言表达和应变,只会笨得变本加厉。
怎么办……
而此刻,连番主动打开话题的人,屡屡豁开一道口,屡屡被她表现出的态度,再次堵住出路……什么心情都没有,只剩挫败,深深的挫败。
少年心性时,不认命,不肯低头,和自己赌,和身边所有人赌。
那时候觉得,世界都在他脚下,未来必须掌握在他手里。
他想要的,费尽周折,也要去努力争取。包括父母的关爱,包括她。
说是不自量力也好,自恃过高也好,从开第一句口开始,就没怀疑过追不到她。
可其实,他有多偏执,就有多脆弱。
故意在学校成绩差,表现差,也还是不能和他们眼里的事业划等号。后来积极补救,却又无法改变她父母心中早已根深蒂固的偏见。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没能一开始就做个大众眼中的好学生,最后落得一个三头尽失的结局。
分手后不久,奶奶查出全身性非霍奇金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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