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钉斜着呈漏斗状,牢牢的卡住了他的脚,尖端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肉里,整个小腿被划的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混蛋!!”
救治的日军咒骂着,用刺刀劈着劈材板子做成的捕捉马鹿用的“捉脚”。
距离他们大约千米开外的另一支小队同样遭到了陷阱的袭击,连续伤了五个,让三十人的搜索小队除去搀扶的和受伤的,仅剩下十五个还能自由行动的了。
神山优弥接到汇报后,他得出个结论,苏俄小队貌似没有炸弹了,只有这种土制的陷阱。可在大军面前,他们又能有多少夹子呢?
“这就坚持不住了吗?”
神山优弥并不为伤了几个人而打乱计划,所以,连,命令陡没下。
伤了几个士兵并不影响搜索,两个小队搀扶着伤者,搜索很快又继续了。
走在队尾搀扶伤者的两个士兵突然被勒住了脖子,不等挣扎,就在喉咙剧痛中,被按到在地。
中间被搀扶的伤者在两边士兵一动的刹那,陡的被自身后伸出的大手捂住了嘴,紧接着后背一阵刺痛,鲜血流逝中,他脑海里升起个念头:被袭击了。
念头升起的一刻,他的意识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前面的几组伤兵在悉悉索索的踩动枯叶中并不知道死神临近,依旧左顾右盼的前进着。他们谁也不相信在大军包围中,苏俄小队还敢露面。
行进中,一组组的伤兵悄无声息的被防盗,前面的日军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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