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绵长香浓的热辣滑入咽喉,让他再次赞道:“好酒!”
“董先生,邵某做的生意很杂,大多是以倒运为主,曾经也干过加工,也曾经出过海,去过大不列颠等周边国家,目前还有一艘一百五十吨的法国商船停在青岛港,为此,邵某在德国购置了几台电台,也因为这个,前些天被小鬼当成了苏俄的探子,怎么解释也不行,在送往七台河特高科的时候,到是邵某祖上积了德,让邵某获救,幸免于难。”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邵老板怎么看也是有福相的人,想来也是命当有此一难,受些惊吓罢了。”董库夹了口菜说道,“邵老板使用电台是为了赚取差价?”
“是的,联系家里,知道价格差再购进,贩卖赚取差价,或者转运他地。”
“哦?”
董库这下吃惊不小,邵青林有如此超前的意识,这可是后世才有的期货经营方式,这时候虽然也有,但,都是运回去后才知道具体的差价,距离远了,一来一回,很难保证利润,况且谁会弄个电台来回联系?能买到电台,路子也是不一般。
略一沉思,董库问道:“那邵老板今后打算怎么办?你有商船,怎么不继续跑海运了?”
“董先生有所不知,现在海上很不安全,要不是我买的是法国商船,恐怕……”
董库明白了,战乱前,海上虽然还没有被潜艇封锁,但也少不了登船检查什么的,避免军用物资外流。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铁罗汉端起了酒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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