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我这样并非梁安本地人的平头百姓都知道顾家是如何为非作歹,县衙是如何收受贿赂姑息养奸,官府又怎么会完全不知情?怎么会一点儿都查不出来?还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明知顾家和县令的罪责,却为了揪出叶姑娘而颠倒是非黑白,那就证明他们一定有自己的目的,而叶姑娘要么影响了他们达到这个目的,要么叶姑娘本身就是这个目的,所以他们才会为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所有罪名都推倒了叶姑娘身上。”
“如此一来反倒说明叶姑娘是无罪的,那么所谓叶氏同党的你,自然也是无罪的。”
少年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堆,过了好半晌没听到周围的动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犯了自说自话的毛病,有些赧然的对苏箬芸笑了笑。
“瞧我,跟你一个女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总之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你踏踏实实在这里住下就是了。”
“这院子里只有我和刘叔两个人,惯常也没什么旁人过来,即便来了你也不用担心,我自会将人打发走,不让你被发现。等什么时候风声过去了,或是你的家人来接你了,你再离开便是。”
“对了,我叫周鹄,不知……该如何称呼小姐?”
苏箬芸笑了笑,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终于决定安心留在这里。